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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津哲学家揭秘:AI时代下,哪些职业将屹立不倒?


2024年,牛津大学的哲学家尼克·博斯特罗姆出版了新书《Deep Utopia》,书中对未来超级AI降临后的人类世界进行了设想,这一话题迅速引起了国内广泛关注。中信出版社也迅速引进翻译了这本书,更名为《未来之地》。上个月,博斯特罗姆在接受一位视频博主采访时,就AI浪潮下普通人最关心的问题——哪些职业最有可能在这场AI技术革命中幸存,给出了一个颇具哲学意味的判断标准:那些由人类来完成才真正具有意义的工作,才具备真正的“AI抗性”。

博斯特罗姆指出,即便机器能够提供与人类相同甚至更高效的服务,但人们仍然更倾向于由人类同胞来提供。这并非关于效率的竞争,而是关乎存在的象征意义。这引发了我们深思:在AI不断追赶和取代人类工作效率的同时,是否有些领域并非效率为先,而是因人类社会的特性,要求的是效率之外的交付?

他给出了三个颇具讽刺意味的例子:牧师、政客和娼妓。这三个职业看似古老,实则恒久。它们不依赖于精密的操作技能或信息检索的速度,而是立足于深层次的社会认同与人际关系。它们的关键在于“我们希望谁来做”,而非“能不能被做”。

事实上,很多现代职业虽然名称与这三个职业不同,但实质上仍然是这三种角色的变体。它们之所以顽强存在,正如林迪效应所说:已经活得足够久的东西,也将继续存活更久。

回顾历史,当人类最初开始设想AI时,我们就在暗中划定了它该做什么、不该做什么的边界。当我们说AI不能取代某份工作时,真正的意思是我们不想让它来做。从这个角度看,人类不愿放权才是“AI抗性”概念的核心。

人类对AI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。从图灵测试开始,AI就给人类带来了存在危机。而人类对AI降临后的世界的幻想,也一直走在AI自身发展的前头。八九十年代,《终结者》和《黑客帝国》等电影中的AI形象,已经是地球主宰、文明终结者,一出场就是末日气场拉满。

我们害怕AI,不仅仅是因为它可能抢走我们的工作,更是因为我们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:AI会一键让我们从地球Online中销号下线,彻底失去上牌桌继续当万物之灵的资本。

然而,有没有一种AI是不让人害怕的?其实很多导演已经给出了标准答案。最受欢迎的AI形象,往往具备人类情感,是会哭会笑、会闹脾气、有情绪波动的类人个体。如《哆啦A梦》里的小叮当、《人工智能》里的大卫等,它们并不像AI,而更像是有着超能力的人类。我们爱它们,不是因为它们更强,而是因为它们也有迷人而不完美的人性。

人类抗拒AI,部分原因在于我们的社交天性。我们制约人类和制约AI的方式有着根本不同。当一位人类专家犯错时,我们的惩罚体系不仅仅是罚款或降职,更有影响的是社会评价的破产。而AI没有人格,没有尊严,自然也无法承担这些非物理的后果。因此,它也就无法进入这套责任与惩罚的伦理生态系统,我们也就无法给到它更多的信任。

那么,在AI时代下,哪些职业将屹立不倒呢?博斯特罗姆给出的三个例子——牧师、政客和娼妓,实际上揭示了三种人类社会中不可或缺的角色:靠传播信仰谋生的人、靠制造立场谋生的人和靠展示魅力谋生的人。

牧师不仅传达慰藉,更在帮助人类建立对世界的解释,赋予痛苦以意义,把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包装进一个值得的故事里。政客则通过制造立场,让我们在复杂的社会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。而娼妓,虽然表面看似只满足生理本能,但实际上更关键的是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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